我之所以会喜欢上拉威尔,其实是从他的钢琴三重奏M.67开始的。
我反反复复沉迷一部Piano Trio,仅仅因为这部作品让我产生了某种不可追根溯源的乡愁——就像《海上钢琴师》中,1900向小号诉说未曾去过的陆地的田野和雾气一样。
我还想到了我妈妈。不过记不得这是在知道这部作品所使用的Basque风格之前还是之后了。在某位网友的感受中提及,她起初认为这部作品的开头是某种冷色调的意境,但后来愈发觉得并非如此。战争给拉威尔带来各种各样的焦虑。
拉威尔曾经说“我的艺术就是谎言”,然而我觉得,至少在这里,他骗不了任何人,从一开头就是。那种真诚热切的情感简直要溢出来,甚至让我怀疑他是不是头一次如此直接、如此炽热?
拉威尔的作品如一部瑞士钟表,精确的同时,大多数作品还带有几分冷峻。虽然我也不曾揣测过作曲家到底哪些作品可以被冠以“谎言”或“真诚”的名号,但至少,我想,这部Piano Trio必然是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