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别离。最后的匆匆一眼,结束整整三年的期待。
在岁月的洗礼中,寂寞的风铃渐渐忘记了如何乐观地歌唱,却开始频繁地祈祷和哭泣。在漆黑的夜里、残破的梦里,她听见自己的梦呓。
眸光清澈,神色沉静,却又背影落寞,一袭白衫写满了秘密故事。
风铃终于找到了她梦中的南风,但也只是找到了而已。
发现地板上的一具残破的躯壳。
风铃碎了。只会做梦的风铃,假优秀的风铃,脆弱的风铃,终于从她的空梦中坠下来,粉身碎骨,心成死灰。
她想要他,可这个童话故事的主角不是她,她只是一出独角戏里的假公主,没有王子会给她鲜花与幸福,只有她加在自己身上的诅咒会伴她磨尽这虚无的青春。
风铃公主消逝在她自己的梦里,在永眠之前,反复地轻唱着破碎风铃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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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铃作喻体这么合适我也没想到。人世间还真是各种巧合。】
是当初决定删除严木玲这个角色时写的告别作。
《终末幻想》
在千诺儿宣布自己有了男朋友的那一刹,叶穹只觉得有些晕眩,世界几乎都模糊起来,最清晰的仅是被同学们簇拥在中央的少女的面庞,她脸上那幸福的笑容简直如花一般、如诗一样,像暮春盛放的郁金香。午后的灿烂阳光仿佛都破碎成片,一块一块刺在叶穹的心上。灼痛使他勉强维持着意识,强作镇定以继续仰望那枝自己永远只能做其陪衬的鲜花小姐,说真好,祝你们幸福。
仍然是孤单一只鸿雁,流浪在天涯。
“那么,明天再见。”南风渡微笑着转身,缓缓向远方走去,背影游入人群中。
叶穹目送着他离开,直到再也望不到他的背影。终于他捂住自己的心口,蹲下身来,感到心脏撕裂般的疼,眼角泪水成花。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南风渡已经属于千诺儿,罪恶的叶穹不可以喜欢他。
叶穹从一开始就应该是孤身一人,他不该喜欢任何人,也不该被任何人喜欢。他只是一块冷漠的冰、一片枯黄的叶、一粒卑微的尘土或一个早该消逝在黑夜深处的灰色影子,不应该获得任何温暖、希望、幸福或光明。人间给予叶穹的一切,都只是施舍;南风渡给予叶穹的一切,都只是对妻子的朋友普通的关照,都不必要,都不该有。
可是,没有办法,没有退路。
无法控制的喜欢,无法禁锢的思念,都让第二天的夜晚上演这个荒唐故事的结局。
“那么,在这个世界覆亡之前,找到我吧。”
终于,在长长的鸣笛声里,玻璃与梦都破碎,鲜血与爱都凝固。
无尽的黑暗很快吞噬所有的意识之流。
病床上的那具罪恶的躯壳很快就会变得冷冰冰的了。这会是属于叶穹的结局——早该如此。
渡,这个世界就要覆灭了。你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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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儿很喜欢印象碎片式的特殊写法,当然这种写法不被承认看起来也奇奇怪怪,但我就是喜欢。)
读过其中一段,后来因为最后读完“都不必要,都不该有”的时候特别有感觉地笑了一下【?】,那个笑太蛊惑我自己了【?】就收藏了【?】。今日也是自爱人士呢。)
《终末本相》
“最后竟然还是你们在一起了。”我叹了口气,把一束白花摆在碑前,“本该如此。”
我取出一把小刀,对着自己的胸口,像那天下午的叶穹对着他的胸口一样,狠狠地插了进去。鲜血喷溅出来,像血色的礼花。罪恶的女神塑像倒下了,她很快就会消亡在阳光里。
下辈子,我再也不要喜欢上你了,南风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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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文写法也非常好玩。)
《苏彻霖今天更新了吗》
“请问苏彻霖先生,今天的你可以更文了吗?”
不到一分钟,我第一次收到了他的回复,只有简短的三个字母:
“wd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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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爱爱奇思妙想系列?
稿子里不知道为什么打的是wdd,但我印象里那会儿好像是喜欢用wdt( )。
《七月焰火》
/地点:灰河/
第七夜,他打算终结一切的时候。
他坐在桥栏前,用他珍贵的蓝钢笔在纸上“沙沙”地匆匆地划下一道道暗蓝色的伤痕,每一点一横一竖一撇一捺一折一弯一钩都慌张绝望。夏夜的风狂,几次险些要将他笔下的脆弱白纸卷入漫天尘埃。他无可奈何地用手臂压住纸张,把心上的疤一遍遍地刻进风里:
“现在是第七晚,我想这个荒唐的故事应该就此结束了。其实一切早有定局,只是我们偏要寄希望于太多不堪一击的东西,把罪孽积累至罄竹难书;其实只要我和他之中有一个人舍得放开那些我们无法共有的东西,这场悲剧就可以即时收场;其实事情能发展至此都是我的过错,所以请让我自己来为这个人间笑话画上句号。
“但在最后,我仍然要诚实地写:我并不后悔让他走入我的人生,我只懊悔当初抱了太多虚无幻想,没有控制住我自己的贪念,没有拒绝他向我伸出的那只手。是我太年轻太任性,未想到我所相信的爱并非无可匹敌,反将我步步紧逼直至走投无路。我已经知错,而且愿意为换回他的安宁生活倾尽一切,所以——
“请放过他。”
圆满的句号被漂漂亮亮地画下,他终于拾起纸,将它折叠后插在蓝钢笔的笔盖上,然后让钢笔安安稳稳地平躺在桥栏前,再然后,像那些阳光耀眼的夏中白日里他翻越学校的围墙一样,他翻越桥栏,身体向下坠落,仿佛迎来自由解脱。
没有人看到他最终去到了哪里。桥下的滔滔流水仍向东一去不复返。
/地点:考浮吉塞广场/
第一日,举国同庆的日子里阳光灿烂。人们将双臂高高举起,欢呼声汹涌海涛般此起彼伏地响起。忽然一声枪响打破了所有欢悦,鲜红的血液静静地流淌,绘出噩梦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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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南国国庆写的,本来想写篇贺文,我还跟豆豆说我想写篇很阳光的。说这话时正好门外面阳光特别灿烂我就顺手一指:“起码要有这么阳光的。”
结果文稿出来,豆豆:......你说好的阳光?
CP是跟豆豆玩了抽卡片抽到的第一对还是第二对来着xx,仔细想想会长×黑道小少爷很有滋味就xx。
嘿嘿我还挺想看这对【bu】。
《月色森》
于是着急的人们把她逼向了婚姻的礼堂,却叫她盯着时钟消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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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双月文,大概是婚前抑郁的公主悄悄去了巫女居住的月色森,跟巫女度过了一段快活的时间,国王来要人然后......就没想然后了。
《冬思》
握笔的手仅是稍稍停顿了一下,很快又继续雕琢那原本空空白白的草稿纸,清丽的黑色字迹连成深夜的一道暗色剪影。
目不转睛,直到那个撑着太阳伞保持沉默的黑色身影消失在一晃而过的人群剪影里。
他只能任凭思念和懊悔在金秋里没落,被渐渐深埋在学院的落叶里。
南市的冬天是没有雪的,所以只会下雨,冰冷的雨会把无处可藏的冬思冻伤,会支离破碎地落在大地的胸膛,仿佛也落在人们的心上,“滴答滴答”或者“哗啦哗啦”。
“我也最喜欢冬天,冷了,才可以更好地体会到暖。”
把思念者圈进了家的怀抱。于是冬思在暖里融化成水,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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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久以前的游蓝小短篇,我也不清楚我想说些什么,大概是对冬天的一些感慨?
《日星交》
陪他等灯光升起来、星星落下来,等繁华在都市黑色的纸张上晕开,等一场两个人的相交的梦。但是记忆是这样模糊,像曾做过的一场梦,在醒来时候被时间渐渐磨洗。洗着洗着,那人的面孔看不清了,那人的名字想不起了,那人曾说过的话也渐渐漏入记忆的缝隙逃出去,逃出去......
一个人持票,一个人旅行,一个人流浪,尘沙一样,沦落天涯。
那人曾给他一个安稳幸福的住所,给他璀璨的夜晚,给他唯一的归途。
我不想再做孤零零的太阳了,可以请你也不要继续做我的哈雷彗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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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你的名字》后的星日文,不好写,没写完。大概是星曾经因为未知原因到了太阳身边,两人度过一段快乐时光后突然分开,其他人都彻底忘了他们曾不是一个人,只有两位当事人还隐隐有些记忆,然后彼此寻找,飞越半个地球【?】终于相遇乐的糖刀子。}
《错误的一站》
当时他栖在树荫里,背靠着扁桃树结实的树干,血色的冷眸、白净的衣着在静谧的清晨里都有些骇人,目光始终直直地对着不远处那块残破的站牌。
他不知怎地开始隐约感觉到自己和谬的相识也是错误的,自己心里一天天积蓄下来的喜欢也是,每日清晨对谬道出的“早上好”“明天见”也是,自己记忆中与谬相关所有的经历与喜悲都是,都是一场错误的空梦,本就不该存在,却错误地难以控制地发展着,不知道为何会开始,于是更不知道该如何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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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个灵感的时候就是大脑里有这种画面:公交车站前等候着的人里有两位在一起交谈,在公交车来时又分开。
“早上好。”“明天见。”“秋天到了。”
寥寥数语的感情罢了,连彼此名字都不知晓。祺问了一次谬的名字,得到的一张字条,去查了字典发现有“错误”的意思,遂有第二段,并且“错误”贯穿全文。
后来的剧情参考《照明商店》,祺见义勇为被撞倒在了公交车前,到了生死分界地带的世界,遇见了谬,谬把祺骗上了回去的最后一站列车。
我也不知道我想说什么。)
《女孩子》
“Ciao!”
那个女孩子很突然地就闯入了画面,还对我喊着我听不懂的词。
我反应不及,已经按下了快门。待到“咔嚓”的声响结束,相机里就此住进了蔚蓝色的天空和棉花般的云朵,还有一个不请自来的呼喊着“ciao”的女孩子。
她就像盛夏里一朵云彩轻盈盈落入凡间,每一次踮起脚尖都像是要回归蓝天。
“因为我想要住进安锐的天空里。”
原来每一个“再见”都可以成为“你好”,原来每一个好女孩都属于包含着谅解和喜欢的天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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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崩掉了,可以写长篇言情却变成了短小作文的节奏。)
《最后一次》
很久以后。
“游言先生,很高兴再见到你。
“不过,这也是最后一次。”
没有第三人听见那声枪响。枪声被淹没在黑夜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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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认从写法和文笔来说这篇写得不好,但从思想上来说我很喜欢它,那种感觉是真实的。
《月季花之死》
今年的月季花,也没有浅蓝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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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笔救不回来的短篇,我偶像不知道第几次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