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身后传来收拾玻璃碎片的声音,数只酒瓶叮叮当当的碰撞声,然后是渐离的轻微的走路声,最后是沉重的门的关闭声,一切是那么的连贯,没有拖沓也没有滞留。
闭眼虔诚地祷告了许久,缓缓抬起眼帘,清澈的眼中透露了疲惫,他微微弓了腰和背,接着缓缓蹲下缩在了一起,双臂抱着腿,将头就这样一直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