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菱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很痛,如同要被撕裂般,身体微微一动带动心脏,心脏却是无比的剧痛,每稍微一动,她都会遭受这撕心裂肺般的痛苦,苏若菱痛得倒在地上,手紧紧地抓着心脏那个部位。
“呵呵,她已经……
死了吧……”苏若菱呵出一口气。
“死了也好,就不用那么劳累麻烦地活着了……”
她何等时候有过这样轻生的想法,对生活越来越没希望厌倦了?……
苏若菱蹲在角落,用手抚摸着那些墙。
“可是这样……她就不能收集灵珠回去救方奕了呢。”苏若菱叹了口气,眼里有说不尽的无奈与哀伤。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却不想回去,不想睁开眼睛看。她却想就这样一直沉睡下去,永远都待在这里好了,永远寂静无人,虽自由但却会寂寞。
“大神……”
苏若菱抬起头,是方敛惗在唤她呢……
头顶上方从外界折射进一缕光芒,那是出口。
明明看着很近,伸出手就能碰得到,但是她却觉得异常遥远。
那一缕阳光给这黑暗的地方增添了一份光明。
周围不断响起方敛惗唤她的声音,有伤心得掉眼泪的,有责怪她为什么不醒过来的,有对她的誓言。
“大神,你看,我没有掉眼泪哦……”
“大神……你醒过来看看我好不好?……”
“大神……你为什么都不睁开眼睛!为什么要躺在这里!”
“你知道吗大神,我很想你……”
苏若菱忽然觉得自己太傻太笨太可恨了。
明明她比方敛惗大,明明方敛惗叫她为大神,却还老是还要让方敛惗担心着急,令他伤心。
“大神,你不是说要收集灵珠去救朋友吗…现在你怎么可以躺在这里……”
“如果我是大神的那个朋友,我会讨厌大神的。大神说话不算数,明明说过要收集完灵珠才来到这里的,现在却在别的地方不回去了!”
苏若菱耳边都盘旋着方敛惗一句句的责骂与哀求。她无奈笑了笑。
苏若菱又愣住了,方敛惗说得不错,她确实是因为收集灵珠才会到这里来的,明明那时候她坚定信心不顾一切地跟龙阮殇说好,然而现在却躲在这里不想出去看一看外面。
苏若菱觉得自己是个懦夫,懦弱无能。
“苏若菱!你的懦弱要摆给谁看呢!”苏若菱清醒地扇了她一巴掌。
“苏若菱!
你以为你是谁?是你说放弃就可以放弃的吗?当初说无论如何要坚强的勇气是到哪里去了!现在你却躲在这里不可笑麽?”苏若菱指责完扯出嘴角微微地勾了勾。
很好啊,信心好像又回来了。
苏若菱不顾剧烈的疼痛站了起来,看着那个透入光芒的出口,大喊:“方便面!大神回来了!”喊完苏若菱又猛地抓住心脏那个位置,那一剑都要刺进了她的心脏了啊。
方敛惗突然愣住,他好像……听到了大神的声音。方敛惗望向平躺在床上的苏若菱,苦笑着摇了摇头。
不会是,是他太想大神出现幻听了。
方敛惗突然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救活苏若菱。即使,是求那个亲手把她杀了的那个人,他想他一定有办法的,因为他知道他,从那一日见到他时。
“是谁!是谁杀了大神!”方敛惗怒喊。
他抬起头看到站在苏若菱面前不远的地方的那个男人。看到他周围的暗黑色气场时他呆住了,不同于其他会武人的气场,他坐在那里都感觉得到他的压迫力,方敛惗觉得他不会是普通人,是个可怕的人。
所以觉得他一定会有办法。
方敛惗蹙了蹙眉。
次日,方敛惗吩咐那些大夫照顾好苏若菱,便徒手来到那个地方。
“把你们的老大叫出来!”方敛惗站在那些士兵前大喊。
“大胆!”几个士兵上前欲拔剑。
“我今天:不是来和你们打架的!快叫你们老大出来!”方敛惗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
“你个臭小子!”一个士兵性急想拔剑砍过去,谁料却走过一个人,按住他那只想要拔出剑的手。
“将军!”
“请跟我走。”方随着那个人往前走。
来到苏若菱被杀的那个地方,方敛惗咬了咬下唇跨了进去。
“方公子来了。”方敛惗闻声抬头一看,魑暹脩正坐在床榻上邪笑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我……”不对,他不是来问这个的。
“是你杀的大神。”方敛惗仇恨地瞪着他。
“是又怎样?她现在应该完全没气了吧。”魑暹脩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为什么要这么做!”方敛惗咬咬牙。
“为什么?她:不顾一切地冲过来你说为什么?”魑暹脩挑了挑眉。
“你有办法的吧。”方敛惗努力平静情绪。
“办法?有是有。”魑暹脩笑了笑,走到他面前。
这边,意志清醒的苏若菱的眉头皱了皱。
“师…师父!病人,病人有反应了!”苏若菱这一小小的动作被恰巧在收拾东西的弟子看到了。
“真的吗?这话可不能乱说啊!”老大夫显然不相信。
“真的师父,您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那个弟子好像很激动。
那个老大夫半信半疑地走到苏若菱床前,看着她已经舒展的眉头,转过身去看着他的弟子。
“释儿,你看看,在哪。”
那个被唤为释儿的,也就是跟老大夫报告的那个人,上前凑看了看,发现她的眉头已经舒展开来,并没有拧在一起。
“可是师父刚才真的有动啊!”
“释儿啊,可能是你忙得太累了出现幻觉,要多休息。”老大夫叹了口气。
“可是师父……”
“嗯。”苏若菱哼了一声,缓缓地睁开眼睛。
“师父您看!”释儿指着后面的苏若菱。
老大夫转过身去,吃惊地看着她。
此时苏若菱正脸色苍白地想要起身。
“姑娘先躺着,不要起来,姑娘伤得很重,还需要休息很长的一段时间。”
苏若菱向四周望了望。
“方敛惗呢……”她的声音很弱,因为她每一次说话时都会牵动伤口,所以她只能低声说话。
“方少爷已经出去了。”
“去哪?……”苏若菱望着眼前这位和蔼的老大夫。
“嗯方少爷好像说他要去找人来医治姑娘。”
“找人?”糟了,该不会方敛惗去找那个魑暹脩了吧。
“他有没有说去哪里找?”苏若菱脸上布满焦急。
“这个方少爷并没有说,只是让我等照顾好姑娘。”
方敛惗肯定去找魑暹脩了,那不希望,他是可怕的人,不知道会对方敛惗做出什么事来。不行!她要去阻止他!
苏若菱翻开被子打算下床,却被老大夫阻止。
“姑娘!现在你还有重伤在身,不可以轻易下床啊!”老大夫担心地扶住苏若菱。
“不用担心,我没事。”苏若菱语气弱得不能再弱。
“姑娘,还是躺下休息吧姑娘。”
“我真的没事。”苏若菱推开老大夫的手,自己穿好衣服。
“可是姑娘,你这样会再次让伤口撕裂开来的。”老大夫看不过去了过来劝阻。
“我都说了我没事!”苏若菱大叫一声,穿好鞋子往外奔去。
“师父……”
“唉,现在的年青人,身上带病还要硬闯。”老大夫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师父这样真的好吗?”
“随她去吧。不过说来这个女孩子的意志力倒是挺强的,受了这么重的内伤还能醒来,况且那可是在心脏那里的位置啊!”老大夫语气带着敬佩。
“方敛惗……等我方敛惗……不要去那里。”苏若菱捂住伤口快步走着,每走一步都像踩着钉子一样,头发胡乱地落在眼前,这样的苏若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