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敛惗皱着眉头看着苏若菱的背影直到消失。
苏若菱被绑着双手走在路上逍遥地哼着曲儿,完全没有半点畏惧。
来到一座豪华的宫殿前,士兵扬了扬头。
“皇上就在里面。”说罢看了一眼宫殿离开了。
苏若菱看着自己被绳子绑着的双手,满脸笑容地走进宫殿。
“参见皇上。”苏若菱大步走到皇帝闵恪面前。
皇帝闵恪并没有让她起来,只见他缓缓地走到她面前。
“抬起头来。”苏若菱疑惑地微歪了一下头。
“抬起头来!”闵恪见苏若菱没有反应,低声重复一遍。
苏若菱无所谓地抬起头,眼神无辜地盯着闵恪。
“你还记得甄选那日吧。”闵恪盯着她几秒后脸缓缓地凑近她,呵出的暖暖的气喷在她脸上,苏若菱淡定地盯着那张放大的俊脸。
“你可知本王当日为何唯选你。”闵恪定定地望着她。
苏若菱笑笑。他为何只选她那关她毛事?要怪也就只能怪自己倒霉命不好。原本她还以为表现坏一点就不会引起注意,没想到倒好,反倒是弄巧成拙了。
“因为,当日本王坐在上面不经意一瞥,看到了你眼中的不屑以及脸上不情愿别扭的表情,那时本王以为你只是不屑其他女子与你争,认为自己志在必得,可是从你的一系列动作,本王才明白你眼中的不屑其实是胜负与最后的妃位,那时,本王心有不甘,为何本王竟会被女子如此的瞧不起。所以那时,本王竟曾想都未想唯选了你。”闵恪娓娓道来。
苏若菱只是似笑非笑地盯着他。所以闵恪是不甘心让她看不起所以才选她的,想借此机会让她好好瞧瞧是吧。也难怪闵恪不选那些优良产品反而选了她这个无素质无钱财无势力的三无产品。
“本王决不能让一个女子瞧不起!”闵恪伸手用力地按着苏若菱的肩膀,苏若菱被这一下捏疼了大呼。
“疼死我了你那么用力干嘛!”苏若菱想要推开方敛惗,才发现自己的手还被绑着无法行动。
“苏若菱,你几番逃跑无非就是觉得本王太懦弱,那么这次,本王不会让你再次逃走!”闵恪双手紧紧地抓着她的肩膀,苏若菱疼着咧嘴抬头望着闵恪,她发现闵恪眼中燃烧着一股火,闵恪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苏若菱低头不敢看他的眼,怕那股火会将她重重包围,把她焚化。
跟闵恪谈完之后,苏若菱又回到牢里。
“大神你怎么样,皇帝有没有为难你?”在牢里等待已久的方敛惗一见苏若菱回来了,立马站起身关心地问出一句。
苏若菱摇了摇头。
“皇上让我搬回寝宫。”苏若菱哀伤地叹了口气。
“大神,皇帝让你搬回寝宫,这是好事啊,比在这黑漆漆的牢房里好多了,大神为什么还叹气啊?”
“本来我还想着在牢房里待着还能等着有人来劫狱救人,或者自己还可以挖个地道逃走,但是没想到还来不及挖洞就要搬回寝宫了。”
“……”方敛惗流汗地看着苏若菱。
“方便面我们走吧。”
“去哪?”
“回宫啊。”
“我已经跟皇上说过了,让他答应我与你住在一起。”苏若菱耸耸肩。
“皇帝难道不会误会吗?”
“我们是姐弟。”
“快把锁打开。”苏若菱对守在旁边的士兵命令道。
“可是娘娘……”
“皇上亲自下的口信你也不相信吗?”
“娘娘……“”士兵面面相觑,犹豫了一会,才缓缓答道。
“是。”士兵掏出一把挂着十几把牢房钥匙,给她和方敛惗解了锁。
苏若菱把手伸到一个士兵面前。
那个士兵愣了一下,拔出剑直接帮她和方敛惗砍断了绳子。
苏若菱拉着方敛惗离开了士兵的视线。
“大神,我们真的出不去了吗。”
“先回寝宫等等吧。”苏若菱径直向前走。
“对了方敛惗你几岁啊?”苏若菱突然问出一句。
“二八。”方敛惗回答。
“二八?二八是几岁?二十八岁?”苏若菱不可思议地看着方敛惗。
“……就这样,简单的说是二八一十六。”方敛惗抹汗。
“哦原来如此,那三八是几岁?”苏若菱恍然大悟。
“……”看到方敛惗语塞,苏若菱撇撇嘴,定定地看着方敛惗。
让她有种没脸的感觉。
十六岁,她现在都应该十八岁了。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她这身高,看了真让人心疼。方敛惗竟然与她并肩一样高了。
苏若菱郁闷地走着,方敛惗莫名其妙地跟在后面,他惹到她了吗?
回到寝宫,时间就这么日复一日地走过。
苏若菱趴在桌子上着急地等着,手指跟着节奏在桌子上点了点。
“这闵傑怎么还没有消息啊!我他妈的老娘都回来几天了!”苏若菱不耐烦。
“会不会是被皇帝关进牢里了?”方敛惗蹦出一句。
“不管了!如果闵傑还不回来老娘就自己去找!”苏若菱站起身踢开椅子。
苏若菱找来吴檬。
“吴檬,你去把宫里上下所有大大小小包括会发亮不会发亮反正是圆的就都给我搬来!”
“啊?”吴檬有点反应不过来。
“干什么还不去啊!”苏若菱手叉腰。
“呃是……”
下午,吴檬便捧着一大袋珠子来到她寝宫里,当时她累得满头大汗的,苏若菱马上起来,打开袋子,伸手翻了翻,都是一些没用的小珠子。苏若菱蹙了蹙眉。
“这里面都没有大点的珠子吗。”
“啊,里面没有若菱想要的吗,那这些怎么办?”吴檬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大神,这个办法也试过了,接下来应该要怎么办啊。”方敛惗忍不住问。
“吴檬这些都给你了。你想分给谁就分给谁不用我同意。”苏若菱摆摆手。
“哦对还有,顺便帮我叫下橓戚过来。你可以去了,记得把门关上。”
“是。”吴檬重新背上那一大袋珠子退了出去。
吴檬走后苏若菱在房内焦急地来回踱步。
“娘娘。”终于,一个低沉的声音飘了进来。
“橓戚公公。”苏若菱奔上去。
“娘娘唤奴才来此有什么事吗?”
“橓戚公公,你知道闵傑在哪吗?”
“王爷?娘娘寻王爷有事吗?”橓戚反问。
“是这样的,就是前几日我的那把匕首被他不小心拿走了,现在才想起来。所以想找他要回。”
“是这样吗?”橓戚挑了挑眉。
“那么娘娘为何带匕首入宫。”
“因为那是我爹生前留下的唯一一件遗物,母亲在我很小时便离家出走了,而我自打家父离去后便隐姓埋名常年在大街流浪,我也一直都很珍惜它,所以我都随身带在身上。”苏若菱诚恳地望着橓戚。
“这样啊,也难怪太后都查不到娘娘的信息呢。”橓戚同情地点了点头。
“所以我想找回那把匕首。”
“这样吧,奴才去帮娘娘取回。”橓戚亲切地笑笑。
“啊不,不用了!不用麻烦公公了。”苏若菱立马拒绝。
“不麻烦不麻烦,能帮娘娘做事那是奴才的荣幸。”橓戚打算转身离开,却被苏若菱拉住了胳膊。
“真的不用了公公,我想,家父的匕首还是我亲自去取才好,这样才显得有诚意。”苏若菱诚恳地再次望着橓戚。
“好吧,既然娘娘执意如此,那奴才便告诉娘娘王爷的所在地,不过娘娘可要小心啊,万一给皇上知道了……”
“放心吧,我会小心的!”苏若菱重重地点了点头。
苏若菱乔身打扮躲躲藏藏混进了橓戚口中说的地方,行动前苏若菱稍微了解了一下,他们说那个低下密室其实是关犯了超级严重的罪的重犯的密地,那里乌漆麻黑的,机关也多,除非你拥有身手,反应快捷,否则你是进的去出不来,而且那里关着的重犯所受的刑罚便是过几日问斩,而且她还听说那里每次只关着一人。
苏若菱当时听完倒吸了好几口气。没想到闵傑竟被关在超级重犯的牢房,就是让她借住了几晚就被污蔑窝藏皇帝妃子而犯下大罪,苏若菱觉得这个时代真可怕,动不动就动刑动不动就斩头,人头是用来玩游戏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