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长罄无论如何也没算到面前这荒【yin】的一幕,只见那眉目如画的女子斜坐在一男子身上,而她胯下的男子,媚眼如丝,好不诱人。
“你,你起来。”临长罄咬着下唇,道。
“...”夏陌烟终于抬起头,瞥他一眼,臂弯一揽,牵过另一个男子,轻轻在那男子唇角一吻。
“凭什么。”她说,语气透着不耐烦与冷漠。
他却愣了,是啊,凭什么。
“你起来!你跟我回去!”临长罄伸手,想要去拉她。
她却只是一甩袖,冷声一哼:“临长罄,你当你是个什么东西?当年要不是洛城川和顾落倾那两个蠢货,朕早就把你扔下城楼了。”
临长罄后退几步,冷眸扫过遍地半裸的男子。
是啊。
他一直想听到她的真心话,可这些早就猜到的真心话,真的从她嘴里说出,竟是刺耳无比,让他恨不得自闭视听,看不见她的荒【yin】,听不到她的讽刺。
她说得对,如果不是洛城川,他真的,在她的人生里什么都算不上。
“你若不跟我回去,我便杀了这里所有的人。”临长罄出声,满满的都是恨意。
“包括我?”夏陌烟挑眉,再度在胯下男子的唇角印下一吻。
临长罄选择了沉默。
杀她,他舍不得。
不管有多恨,都舍不得。
“你不说话,那就是不包括我了。”夏陌烟无所谓的笑了笑,起身,舔了舔如玉的葱指,“那么请便。”
满殿都是男子的求救声,一声声娇媚的“皇上”,却没换来她眉间一点动容。
临长罄却动容了。
她一直是她,从未改变。
容貌倾城,权倾天下,富甲四国,多情之至,却又薄情至极。
“天下的美人可多了去了,比如,你。”夏陌烟回首,灿若桃花。
“你...”
“临长罄,朕知道,你喜欢朕很久了,很巧,朕最近对你很感兴趣,你杀了他们,那就亲自来给朕暖床?”夏陌烟笑得很是张狂。
“你什么意思。”临长罄低喝,他从不是这样肮脏的男子。
“你在犹豫什么呢,你喜欢朕,朕恰好也喜欢你,你本就是朕的伺君,又有何妨?”
临长罄嘴唇微动,正想说不可能,却听见夏陌烟继续说:“临长罄,你好好想想吧,朕喜欢你哟,这句话应该是你等了八年的话吧?”
...不错,他等了八年。
他低头,似乎在思索什么。
“别犹豫了。”夏陌烟微笑,“你在犹豫什么。”
“...我在犹豫,怎么杀了你。”临长罄抬头,眸若星海,“夏陌烟,我很失望。”
“哦。那又如何,只要你上了我的榻,你便是我的人了,我可以为了你,放弃所有。”
临长罄微怔,继而抬步,缓缓朝她走去:“真的?”
“是,只要你上了我的榻,什么洛城川,什么顾落凌,什么尹墨,什么慕闵枫,都不用考虑他们了,”夏陌烟笑得越发邪魅,“我会疼惜你,只疼惜你。”
“那...会不会和他们一样,始乱终弃?”临长罄问道。
“不会的,朕只会爱你。”夏陌烟拍拍软榻,“来吧。春宵苦短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