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化妆师闯进我的房间:“新娘子,快换婚纱。”我连忙跑了过去,那件层层叠叠轻纱弥漫的玫瑰和宝石镶嵌着的婚纱静静地躺在那里。
“徐瑄,你看见华齐了吗?”可棠推门问道。
我盯着眼前的婚纱,随口一说,看到了。可棠走到我面前,嫌弃的一瞥:“他真的是,家这么有钱就给你买这种婚纱,你嫁给我算了!”我我挑着眉看着可棠:“不许你这么说他!”
“哎,女大不中留啊,我去看看婚礼现场,你赶紧换吧!”
另一边
华齐对父亲宣布自己要结婚的事情,他父亲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拿了一把车钥匙,塞进华齐的手里说:“小时候我没有照顾过你,现在你长大了,我管不了了,这就当是我的歉意吧,和她好好过吧。”华齐的父亲说完摆摆手,弓着腰坐在摇椅上,面对着落地窗,摇摇晃晃。
华齐看着自己父亲苍老的背影,心里竟有些心酸,他强忍着去抱父亲的冲动,拿着车钥匙下楼,木垣站在门口,看着华齐出来便上前走了几步:“既然要结婚了,请不要再想别的女生,如果不爱徐瑄,请不要伤害她,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匆忙的结婚,如果你敢伤害徐瑄,我不会放过你!”
华齐回头看了一眼屋里的父亲,对木垣冷漠的回答道:“我有我自己的想法,与她结婚,至少我可以自由,我不管是否爱她!”木垣看着那辆车缓缓开走,手紧紧的攥着录音笔,明知今天的新郎不会爱新娘,可自己却无能为力,只能远远的望着她。
华齐开着车,眼神游离,他竟有些失神:要和自己结婚的人,好像不是自己喜欢的人,只是因为和他在一起比较自由,今天见到父亲,父亲并没有生气,心里也莫名的失落,也莫名的能想起晓晓......
华齐开着车子,把车里的温度调到最低,强迫自己清醒,却还能想起晓晓的一眸一笑,随着一声巨响,华齐失去了意识,血从他的头上流了下来,他身上还穿着白色的西服,旁边还有一处被血染红的白玫瑰。
我的眼皮一直在跳,可棠见我这样摸了摸我的眼睛说:“昨晚没有睡好吗?我去打个电话,新郎怎么还没有来。”
我看着可棠离开的背影,心里莫名的发慌,过了一会儿,我见可棠的脸色有些沉重,便焦急的问道:“是不是他出什么事了?”
“出车祸了......本来要送去医院,可路上有人拦了下救护车,说是华齐的家属。听医生说伤势很重,可能会导致智商降低,或者成植物人,警方给他家属打个电话,他家里人不知道华齐在哪......所以,今天婚礼没有新郎。”可棠站在舞台上,拿着话筒一字一字的吐出来。
我看向四周的白玫瑰,那些白色的花是为了今天送行的吗?这个婚礼竟如此可笑。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高频率的颤抖,我颤颤巍巍的到婚礼中心,今天阳光很亮,万里无云,可我的心却永远看不见了......
这,真的是没有爱情的恶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