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洛泠正在包里翻找自己的耳机,拉开外层的拉链,那条天蓝色玻璃纱的发带映入眼帘……
她今天穿的就是龙吟希送的那条裙子,只是因为外面套了校服,看不见而已。
发带是莫涵晴塞进她包里的,裙子也是莫涵晴嘱咐她穿的。
“洛泠姐放心啦,你到时候就会知道我为什么要你这么打扮了。”莫涵晴当时笑嘻嘻地说着,让苏洛泠无法拒绝。
但是,直到现在,她还是不明白莫涵晴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自从上周被黑帮的混混们当成嫂子后,苏洛泠就开始不安了……
不会从此就和龙吟希永远扯不清了吧?????
大概是乘车实在有些无聊的缘故,四个小时后,等到大巴车终于到达Z山时,大家的手机都“报废”了。
“我连备用电板的都用了!”蒋墨轩看着手机屏幕渐渐变黑,最后直至全黑,无奈地说道。
“到了,大家下车吧!”汽车停了下来,郑伊赶忙招呼同学们下车。
“走了,走了。”大家陆陆续续地走下车,在景区前的空地上排好队,先到的班已经在那里等候了。
“哎——接下来就是苦日子了。”李俞灏抬头望着天上火辣辣的太阳,哀怨地说着。
很快,后面的班级也纷纷赶到。等待十三个班全部到齐时,时间定格在10:18分。
“请大家安静一下。”前方高台上,龙吟希举着一个巨大的喇叭,冷静而具有威严的声音远远地传来。
“根据活动安排,从这里开始,到景区的一段路程,全体步行。”她用不容抗拒的口吻说道,“所有学生会干事,负责自己所管辖的各个班的纪律,不允许出现有学生擅自乘车的情况。”
话刚出口,人群里就一片沸腾。
“走这么远的路,学生会脑子抽了吗?”
“这是闹哪样啊?没听说过要走路啊!”
“还不让坐车。”
“就是,等我们走到景区,天都黑了!”
“抗议,抗议!”
……
不少学生造反,甚至还有人在人群里大喊着:“龙吟希你算老几啊?凭什么你让我们走,我们就非得走啊?”
话一说完,周围一群人随声附和。
龙吟希定睛看了看——是十二班的那群家伙。
“果然又是这群蠢货。”她骂了一句,把喇叭举起来,冷冷地回答道,“有谁不服气,上来找我申诉。”
台下声音低了下去,那个十二班的男生闭紧了嘴,吓得动也不敢动。只得小声地抱怨着。
“很好。”她环顾全场,没有人动一下,便得胜地一挑眉,说道,“既然没有人反对,那就按原计划实施吧。所有学生会干事到前面来……”
布置完工作,龙吟希快步走下台,直奔教室专车而去。
“校长,”她向孟志良礼貌地问好,说道,“已经准备好了。”
“出发吧!”孟志良满意地点点头,说道。这项活动本应该由他和各班班主任布置的,就算鼎源学生会再有权,终究也只是群孩子,说什么也轮不到他们来管。孟志良把活动全权交给龙吟希,一来是知道她有足够的能力,二来,老师们也想轻轻松松地玩一天,都知道这件差事不好做,让学生去说服学生,才是最明智的做法。
“出发。”说罢,鼎源初二年级全体学生,在学生会干部们的带领下,开始了这艰难的“长征”之旅。
蒋墨轩原本是打算跟随大部队走到目的地的,可当她真正领着三个班的学生走在前往景区的路上时,才领略到当初打赌时文鸿清那阴险笑容的真正含义。
“胖子,十张餐票,赌你走到景区怎么样?”想起文鸿清那副贱贱的表情,蒋墨轩只想一拳揍上去。
“不行了,不行了。”她跟着队伍哼哧哼哧地走了二里多路,就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豆大的汗珠从脸上滚落。蒋墨轩把包扔在地上,十张餐票给文鸿清那个臭小子吧,保命要紧啊!
“喂——”蒋墨轩打定了主意,便挣扎着站起来,一边从书包里翻出学生会徽章别在胸前,一边向旁边的汽车挥手。
“哟,胖子,撑不住了?”司机师傅把车停在三班队伍前面,蒋墨轩赶紧提着背包,飞奔上车。却见文鸿清和几个干事坐在一起,悠闲自得的……斗地主。
“十张餐票。”见兄弟满头大汗地瘫倒在座位上,文鸿清却反倒幸灾乐祸地伸出手去,嬉皮笑脸地说着。
“去死。”蒋墨轩累得手都抬不起来,“你这贱人真是越来越贱了,竟敢陷害我!”
“哈哈,我又没有逼你赌。”文鸿清非但不内疚,反而哈哈大笑,“估计再过一小时,除总统外的所有人都要上车。”
“哼哼,累死他们。”蒋墨轩看着汽车飞奔而过,超过一大群正在赶路的学生们,心里便觉得无比痛快。
不知不觉,时间已过去了一个小时。
“神啊,我真的走不动了……”巴车驶过九班的时候,风纪委员秦芩大喊起来,“停车——”
司机师傅闻讯,无奈地笑了笑,踩稳刹车停了下来。
秦芩累得站都站不稳了,她扶着栏杆,步履艰难地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你们也太不够意思了,居然都上车了!”她一边揉着自己的腿,见车内已经坐满了人,心头一股无明业火顿时窜了起来,指着管辖十一班的徐崧蔚怒道,“徐崧蔚,你上车的时候干嘛不叫我一起?”
“啊?”徐崧蔚被秦芩骂了个狗血淋头,慌忙解释道,“我在十三班上的车,没看见你……”
“哎,秦芩,你真走了这么远啊?”蒋墨轩见秦芩气得咬牙切齿,赶紧前来缓和气氛,“神人啊!膜拜你!”
“切,你少来!”秦芩一点儿也不买账,赏了蒋墨轩一记爆栗子,说道,“要不你来试试?”
“我可不行!”蒋墨轩想也没想就一口拒绝,“你以为我开外挂无限回血的啊?”
“哈哈,秦芩你就别生气了,好歹你不是最后一个上车的啊!”文鸿清笑着,冲秦芩使了个眼色。
秦芩好奇地顺着文鸿清的提示看过去,只见后排,只有李佳茗左边的位置还是空着的。
“副会长不会还……”
“答对了!”文鸿清打了个响指,得意的笑了笑。
“好吧,我平衡了。”秦芩思虑了一会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