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怎么样?”文鸿清刚坐下,郭心淳便急切地开口道。
“放心吧,我已经吩咐风纪委员把事情闹大点儿。”文鸿清揣着气,一路赶过来让他有些体力不支,“再等十分钟,估计就有动静儿了。”
“我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儿卑鄙啊?”听了这个回答,郭心淳虽然送了口气,但想起凌未央,便有些不忍,“毕竟静安的那个社长……”
“额……不会的,她又不是我们学校的人。”曾明辉的语气有几分不确定,表情也不自然。显然他本人的态度并不如他所说的这句话一样坚定。
“我们只是用她制造舆论,好重提旧事。她本人并不知情,应该没什么问题。”何季琳用就事论事的口气说道。
“就是呀,当务之急是赶快准备,接下来的每一步可都错不得。”文鸿清说着,脸上的笑容颇为阴险,“就算出事了,也是总统的主意。到时候交给他好了,他总有办法的。”
“这不太道德吧?”
“管他呢,我不信凌未央真能把我们怎么样!”
文鸿清这句狠话出口时并未多想,当然,他怎么也不会料到,凌未央真有那么大的本事,回来找他们算账。
总务处的各位正精心谋划的同时,各班的风纪委员也开始完成文鸿清交代的任务。
“你说这个社长是不是有病啊?她写得什么破文章啊?”
九班的教室内,秦芩气势汹汹地一拍桌子叫嚷起来。吓得班里同学全都转头,面色既惊讶又困惑,不知她为何发这么大火。
“怎么了?”她的同桌见状,扯了扯她的衣袖,小声道。
“你看看她写得这些话。‘……作为学生,更需谨记何为自身本分;学旁人弄权耍诈,筹谋布局,自以为风光有趣,却失了本职,实为玩物丧志……’”秦芩一边念,声音气得发抖,一边气愤道,“这不是明摆着嘲讽我们吗?谁不知道鼎源是学生自治……”
“还有这句,‘……安守本分,并非墨守成规,而是在做好分内之事的基础上,再谋其他。若学生在校,不为学习,反而治校,则秩序愈治愈乱……’简直就是对学生会的挑衅!”
可不等她怒气冲冲地说完,班里已是反对声一片。
“你想多了吧?她这篇文章意在表达‘恪尽职守’,哪有讽刺学生会啊?你说的这句话,‘学生在校,不为学习,反而治校……’也只是众多比喻中的一个罢了。”
“秦芩,你是不是太敏感了,一篇文章而已,至于吗?”
“我看是你在曲解她的意思吧?怎么可能有你说的那么复杂?”
“哼,就算她是在讽刺你们,那也是学生会活该!本来学生自治就不是什么好事。”
不知是谁突然说了这样一句,闹哄哄的教室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秦芩忍住内心的喜悦感激,努力摆出一副惊讶而愤怒的样子。
苍天啊!说了这么多,终于说道点子上了!
她看着不知何时已站在自己对面,面无表情地吃棒棒糖的女生,冷冷道:“南智夕,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