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是去七王爷府看看吧,七王妃。”侍卫道。
哈?骆竹在侍卫的眼中,为毛看见了幸灾乐祸?
骆竹和于阿越对视一眼,蹿回了七王爷府。
七王爷府冷冷清清的,一大堆房间都挂上了白灯笼。偶尔走过一二侍卫丫头,都是头垂得低低的,走过骆竹倒是没怎么以为是他们七王妃。
骆竹在几个人中突然发现了熟人,虞贤一袭白衣蹲在正厅门前抽噎,深水扶柳和阿秋站在一旁不敢说话,只是吸溜着鼻子,偷偷揩泪水。
“发生什么了?”骆竹快步跑过去拍虞贤的肩。
虞贤低低地说:“哪位…”他突然怔住抬头,“王…王妃!”
阿秋深水扶柳也是满脸震惊,忽而转了脸色:“小姐!你回来了!”
“到底怎么了?”骆竹歪了歪头。
“没…没有。”虞贤擦干泪珠,和三人交换了眼神,强颜欢笑,“您,您怎么提前回来了?”
“凤琉戚死了吧。”于阿越看了看正厅,看了看他们的衣服,惋惜道,“美男哪。”
骆竹见于阿越轻描淡写,撇了撇嘴角:“虞贤,他死了?”
虞贤压根儿没想到这么快拆穿,更没想到骆竹这么淡定,瞪大了瞳仁。
他不会生前就有病吧?怪不得要去医都呢。哎,这么快呜呼了,大概是措不及防的吧。
所以现在所有人都在看她笑话,才攀上高枝就啪嗒摔下来了?怪不得。现在不过觊觎凤九天对凤琉戚的悲痛才对骆竹客客气气的。不准儿多少人认为凤九天悲伤过去了,骆竹势头就下来了吧。到时候,她除了满身金银财宝,谁的唾沫都能淹死她。还能够活?
骆竹心里感慨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