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病?”
“似乎是一种很罕见的毒,但是我们找来的私医都是一问三不知的。后来,因为它的症状,我们叫做‘兽毒’。”
“兽毒?变灵兽?!”
“也不至于的。只是,在一个特定时间时总是会灵力暴增,然后撕心裂肺…七王爷从不让我们见,只是停下后总是满地鲜血,因为王爷痛苦得抓自己!”
“确实恐怖。”骆竹耸了耸肩,“特定的时间是什么时候?”
“大概是月里的十九或二十。每三四月一次。”
“有没有不准过?”骆竹摸了摸下巴,今日不是一月九日么。
“没有。只是偶尔会小发,只有十九或二十真正发病。”
那就奇怪了,凤琉戚在骆竹来到皇城前五天就死了,也就是说一月四日……
“上次病发什么时候?”
虞贤听出了骆竹的蹊跷,道:“是十月。倒是对的准月。这就是蹊跷之处。但是王爷那夜我们发现时,的的确确满地鲜血,王爷躺在床上。”
“你们不怀疑他杀?”
“他杀?”虞贤有些怀疑,“王爷不痴傻只有我们几个随从知道,而且都忠心不比。若是想得到王爷的权力,也没有人会直接杀了王爷哪。除非他傻。”
骆竹笑:“那就不一定了,除非杀了凤琉戚对他有好处呢?”
“谁?”
于阿越搔了搔后脑勺:“我要是没想错的话,几个王爷都有可能。当年先帝非常器重这些王爷的爹,后来先帝得了八个神器,就赐予了他们每人一个,共七个。据说能力都非凡。为此,不少王爷都明里暗里斗过。”
“凤琉戚的神器还在。”骆竹看随从拿来了一件晶莹剔透的玉石器,勾了勾唇,“太阴险了,连我都被骗了哈。”
“什么?骆竹你说什么?”于阿越看那玉石器问。
“他来了吧。”骆竹问。
“王妃,六王爷见。”随从汇报。
“见。”
……
主厅里,凤九天神色悲痛,眼眸之中两行清泪,一袭锦袍似乎有些污垢也不曾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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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冷习惯了快10点才爬起来几乎没怎么码字等恢复了再一天四更坚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