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你?”虞贤颤颤抖抖问些什么。
“他一直都抱恙在身吧,看这孩子皮肤惨白的。”骆竹抱胸摇了摇头。
“不错…王妃,您日后受苦了。稍后我就去拜访六王爷,您就搬到那儿去吧,否则谁都以为您好欺负。我想您来的路上是受苦了吧。”
“没有。不过是有侍卫吐了唾沫吧,这种人哪以后大器成不了!”骆竹又摇了摇头。
“有人骂您?王妃,我这就去查,不会让您受苦。您嫁了过来,我想六王爷也不会怪您。加之您在皇上面前出手治安,也不会有什么的。”虞贤说罢擦了擦泪就要走。
“哎哎哎,谁说我受苦了?”她才没受什么苦,她也不会被人骂了就来告状的嘞。
“那?”
“干嘛要去凤九天那里?过几个月那金晓瑶放假回来还得了哪。他死了,我们还得活,难不成一辈子寄人篱下不成?我是凤琉戚的合法妻子,我就为他争口气吧。”骆竹笑眯眯道。
“我帮你,我挺你哈。”于阿越倒不觉得有神马。
几个孩子倒是觉得荒唐,阿秋哭啼着道:“小姐!您还是听虞贤的,去六王爷府住些日子吧,这样才不会有人觉得您要被抛弃了。”
“住下?能住一辈子吗?我告诉你们,民间的猜测也是成立的。凤九天才没有多好心,他只是宠爱凤琉戚,凤琉戚死了,他才不会再爱屋及乌。再加上那金晓瑶日后在其旁边吹枕边风,我们迟早滚出来。”
虞贤听出了道理,只是低低地垂着头。
“那…我们…岂不是要走投无路?”阿秋欲哭无泪,“本来以为来了皇城,王妃您能好好生活的。”
骆竹轻轻一笑道:“我活的好好儿的,干嘛要依靠谁?”
“可如今…”
“对了,”骆竹抬头,“他真的是因病而死?什么时候?”
“其实,七王爷从小就是药罐子,只不过他提前懂了事,伪装自己,但是病一直没有好转。那日您突闯,其实七王爷在问安插间隙的人,我顺带问要不要医治罢了。后来,倒是很奇怪,王爷的病很久没复发了,却突然死了……”虞贤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