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要说一句对不起。
星期四的生地模拟我考得非常不理想。
很多题都因为平时偷懒漏看了,老妈为我这学期即将来临的生地中考非常紧张。
因为我体育本来就很差,经不起生地再一次打击。
所以对不起。
可能《萝莉女皇》不会像之前那样狂更了。
但我还是希望大家可以支持我,嗯,这是每个作者的共同想法。
当然我还是会更的,不仅会更,而且也不会更的太少,预计每周不会少于两更。
可能随着学习压力增加,文笔也会略显深沉,不过我会尽快调整过来。
还有就是有同学说我应该成长,不该再写这样幼稚的笔风。
当时我没有回答,在这里我来回复这个问题吧,也算是回答所有有这个问题的人——
我会成长,但那是生理的成长。我不能停住时光,我可以停住心智。
不管将来有怎样的变动,我都不会放弃这条路。
或许我会尝试着掌握其他风格,但我绝对不会写有些人希望我写的虐文。
那种主角死的悲剧我不会写,就是那么简单。
最近我很久没笑了,可能是因为现实生活中负担太重,但我一面对读者群,一面对留言,我就忍不住想笑。
我不知道那是为什么,当然,我不是在刻意讨好各位,这一点我要声明。
也有一部分人看不起萌文,认为逗比风格很差劲,没有技术含量,我真心不太高兴了,所以我要针对那一小部分人提出一个问题:
没错,大部分萌文作者都是凭借先天优势,擅长喜剧才小有名气,但是,萌文很容易吗?每个人笑点不同,但作者要满足所有人的笑点并不简单。每个人都有喜怒变化,请不要蔑视萌文作者。
我不是为自己强辩,我只是想让大家明白,即使一篇萌文文笔算不上太好,但这篇小说让你笑了,让你笑到岔气,笑到肚子痛,那么这个作者已经尽了全力了。
谢谢各位的支持,下面切入正文,刚才有些正经,不要误会,我不是逗比,也不是高冷,我是性格多变阴晴不定喜怒无常的二逼,嗯这样自黑总不会有人上门找茬了吧。
————————————噜啦啦以下是正文,本章非逗比风格————————————
“琉璃啊,今晚你就这样,睡在榻上,如果是小猫伺君,你就说‘小猫来暖床啦?’,他保管跑开,如果是落凌,你就说‘老娘还没死不用你来上坟’,他肯定静悄悄的坏笑着离开,如果是墨儿,咳,他不会来的,闵枫儿估摸着也不会,如果是临长罄,你直接说‘丫的死远点’,恩就这样。”夏陌烟整理着腰带,一本正经的传授自己多年来调戏夫君的经验。
琉璃坐在一旁,专心致志的记着笔记,将夏陌烟说的话都记在脑袋里,活像一个小学生。
“皇上什么时候回来?”琉璃终究还是忍不住,发问道。
“那就不一定了,得看那鸨die到底是不是美男子。”夏陌烟苦恼的摸摸下巴,“嘛,估计也就一般般,我已经将这天下的绝色都见了个遍了。”
“可是皇上,你的眼睛...”
夏陌烟抽抽嘴角:“你急个屁,等着吧,总有一天我的视力会恢复正常的,今晚有顾落倾,我不会摔残。”
琉璃这才放心的松了口气,一脸满意的表情。
哼哼哼总是这样,一说到顾落倾,全都一副吃了定心丸的样子,朕有那么不可信吗!!
夏陌烟瘪了瘪嘴,在鬓间插上一支玉步摇,浅酌胭脂,这才满意的起身,一脸自恋。
“唉,这年头,像我这么漂亮的女人真是太难找了,顾落凌他们怎么这么好运就嫁给我这么一个倾国倾城善解人意通情达理家财万贯睥睨天下坐拥江山的女皇了呢?”
琉璃擦了把汗,八年来,夏陌烟唯一的进步就是词汇量变多了,终于可以自夸不带病句了...
“咳,好啦,琉璃你还记得我教你的吗?伺君和我谁更大?”
“皇上老大,无人老二,伺君一起排老三!”琉璃如同条件反射一般冲口而出。
“嗯,不错。”夏陌烟非常满意,八年的政治灌输还是挺有用的。
“皇上,顾将军的步轿已备好。”侍人毕恭毕敬的道。
夏陌烟眯了眯眼:“哎哟,琉璃扶我一把,哪边是门?”
琉璃应了一声,扶住夏陌烟,心中暗叹不止。
宫门外。
“当当当当!看我风流倜傥的模样,你不要爱上我哟~”夏陌烟朝顾落倾跑了个媚眼。
“少自恋了,快进去!”顾落倾扶额,一把将夏陌烟塞进步轿。
夏陌烟哀嚎一声,便被扔进了步轿。
顾落倾似乎感觉到什么,朝不远处望了一眼,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啧啧啧,她很期待看到自恋狂被捉jian在床的无措模样呢。
墙后的顾落凌也是唇角微勾,这个姐姐,总不想些正经的,想要夏陌烟和他颜面尽失?他偏不要她如意。
烟遥阁。
大街上一片漆黑,忽而一处明亮,灯火耀了人眼,倚门处是一容色绝美的男子,和一群官宦女儿。
“...好闹。”夏陌烟不着痕迹的微微蹙眉。
“里面就好了。”顾落倾高深莫测的一笑,牵起夏陌烟,堂而皇之地走进烟遥阁。
而门边的男子也没有阻拦,甚至还朝顾落倾眨了眨眼,顾落倾则是回以一笑。
“鸨die在哪儿?”一进烟遥阁,夏陌烟顿觉神清气爽。
几丛兰花开得正好,但兰花簇拥着的,却是一株开得极艳的洛阳红。
洛阳红是牡丹中的名品,能够得到这样好的洛阳红,这鸨die一定花了大价钱。
安静幽深。
一点也不像往常那些楼院。
“鸨die,可不是进来了就见得到,进来的只有数十人,你得和那群人比一比,赢了,才能一睹芳容。”
夏陌烟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但心底却有些跃跃欲试。
“殿下...?”一声呢喃,帘后的人似是出神。
夏陌烟闻声,下意识的转过身去寻找那人,帘后的人却是连忙用锦帘藏住自己。
殿下?
夏陌烟皱皱眉。
刚才那声音很熟悉,又想不起来到底是谁。
到底是谁,才会在她登基八年之后还唤她一声“殿下”而不是“陛下”?
“这鸨die,叫什么名字?”夏陌烟拽了拽顾落倾的衣袖。
“他自称知遥,真实姓名我也不知。”顾落倾摇了摇头。
“知遥?”夏陌烟自问,“知道自己早已遥不可及?”
听到这句话,帘后的人却是吓得脸色苍白。
她总是这样,轻而易举的解析出他名字的含义。
总是这样,如此容易的让他紧张不已。
“帘后的人,你是染遥吗?”夏陌烟横下心,问道。
“...陛下猜错了,染遥已经死了。”知遥叹了口气,从帘后走出。
那是怎样美好的人儿!
夏陌烟不由的惊呼,她自认见过天下不少美男,不管是邪魅的顾落凌,还是纯真的洛城川,亦或是安静的尹墨,甚至是高冷的慕闵枫和蠢萌的临长罄,但从未见过这样干净的男子。
那种出尘,不是高冷的出尘,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出尘。
是看淡了人世,看腻了人情世故,决意超然于世外的出尘。
要怎样的经历,多少的悲恸,才能将一个男孩子锻造成这副柔中带刚的干净的美好?
“染遥,你一定是染遥。”夏陌烟有些惊喜,“那年我找了你那么久,原来你在这里!”
他不是什么知遥,知遥才配不上这么剔透的人儿,染遥,要这两个字才能淋漓尽致的体现出他的干净。
“陛下,草民不是染遥,染遥已经死了。”知遥再次重复,语气带着一种坚持。
夏陌烟一愣,墨染遥似乎并不想看见她?
“女人,你准备又收一个后宫?”某妖孽邪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吓得夏陌烟毛骨悚然。
他不喜欢这个软弱的墨染遥,一点也不喜欢。
顾落凌轻蔑的挑挑眼,一身绛红飞扬,笑得不羁。
“墨染遥,好久不见。”
墨染遥微微蹙眉,似乎不怎么高兴。
两人就这样伫立着,一蓝一红两股气场不停的冲击。
一边是看淡人世的出尘的干净美好。
一边是不食烟火的邪魅的惊心动魄。
夏陌烟捂住心口,道:“落倾...我受了内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