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信不信我杀了你!”
花沄伊的面容已经扭曲,精致的妆容也压不住她滔滔的怒意。
“呵呵...”夏陌烟无力地冷笑,面色苍白的吓人,“老娘告诉过你,老娘不怕死,你娘的是耳朵聋了还是怎么了?”
“混蛋——”花沄伊手指用力,握上夏陌烟雪白的脖颈,指节微微发白。
夏陌烟面色渐红,却依然不忘嘲笑:“咳,咳咳...林,林菀玉...你真是...失败...连自己的家人...都可..以变成...你政治的...牺牲品...”
花沄伊眸色已经开始变红,发丝也逐渐变白,獠牙渐现。
“嗤——”一声破空,花沄伊身形一顿,手劲一松,无力的瘫软在地。
夏慕嫣把玩着血色的匕首,踢了踢地上的人,笑得嗜血:“可惜,堕神三命,这只是第一命。”
话音未落,地上的身体便逐渐透明,消失不见。
夏陌烟摸着脖子上的红肿,一滴粗重的眼泪落下,眉梢上扬。
“喝水吗。”
“咳咳...不用...”夏陌烟摇头,忍住呜咽,脑里灵光一闪,“快,快去保护落凌!”
这一切与梦里太过相似,她害怕她梦里花沄伊抓住顾落凌威胁她的场景出现。
太害怕太害怕。
“你别怕,落凌完全可以与她抗衡一段时间。”上官亦安慰道。
“慕嫣,上官,我想...是时候去征伐叛贼了。”
“恩,好。”夏慕嫣淡笑,“我陪你。”
夏陌烟不由得破涕为笑,宽慰道:“谢谢有你们陪我。”
上官亦摸了摸夏陌烟的脑袋,按下那调皮的呆毛,笑得温柔:“笨蛋,你是我们共同的妹妹啊。”
绛霄殿。
顾落凌替临长罄梳理着一头墨丝,笑道:“你这一头黑长直,啊不对,是栗长直,我给你点个赞。”
临长罄听不懂他的话,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铜镜。
铜镜已有了斑斑锈迹,那是他下山时,师父送给他的。
“长罄,下山之后要全力辅佐一国君王,为师为你选择了熙漠,你也可以自己选择。”
“长罄,你这一生,都不能爱上任何女子。”
“长罄,这一面铜镜,替师父随你一同下山,你要好好生活。”
回想着师父的话语,一滴清泪划过临长罄的面颊,冰冷至极。
“怎么哭了。”顾落凌微微蹙眉,“栗色头发这么好看。”
临长罄望了他一眼,道:“师父曾嘱咐过我。”
顾落凌耸耸肩:“没办法咯,毕竟这是咱自己选的,我和夏陌烟的老师都嘱咐过我们不许早恋啊,结果我俩还从八九岁就开始了呢。”
“噗,”临长罄不禁笑了,“你还真是乐观。”
“我啊,是无所谓的。”顾落凌潇洒的笑道,“小神医啊,你还是多不容易的哈。”
临长罄瞪了他一眼,却突然大惊失色:“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