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夏陌烟探过身子,浅笑着朝榻上的安未栖轻呼了一口气,一时间,整个房间都陷入暧昧的氛围里。
“噗——咳咳咳——”安未栖吓得险些一口气上不来,只是满脸惊恐,“你来干嘛!长得丑就算了别到处晃悠啊!”
嗯哼?我丑?第一个说我丑的是那个什么国师安慰西?
夏陌烟不禁眉梢上挑,便道:“那你说说朕怎么就丑了。”
“反正丑。”安未栖不大耐烦的犯了一个白眼,便从床边的柜子上拿过一本小小的册子,还极其细心的吹了吹封面上的薄灰。
“这什么玩意儿?遗嘱?”夏陌烟蹙眉,说话也不再客气。
“原本我也这么觉着,这是老国师死的时候留下的。”安未栖耸耸肩,又说,“不过,里面是什么你还是看看再说。”
“你看过了?”夏陌烟又问道。
“没。”
“...那你怎么知道不是遗嘱。”
“我就是觉得是遗嘱才叫你来兑现啊,说不定是让你给我钱呢?”
...安慰西朕算是记住你了。
“翻开吧。”夏陌烟捂着脸,“我想静静,别问我静静是谁,静静没我帅。”
安未栖动作一顿,夏陌烟绝对走火入魔了,时刻不忘标榜自己帅,哎,也就五官端正而已。
安未栖翻开册子,却是猛然一红脸,连忙将书甩开,快步跑走。
夏陌烟心下犯疑,拿过被安未栖抛弃的册子,却撞见封面上名字——春色。
唔,看来,老国师的确是委屈了。历代的国师都有要求,即使是国师也是属于皇帝的后宫,只不过国师不愿意的情况下,皇帝不得强娶,且国师有权干涉后宫干涉前朝,一生只服从皇帝的命令,即使是凤后,即使是太上皇,也不能要求国师做任何事。而国师本人除了可以和皇上在一起,从被选为国师的那一刻到死去的那一刻,即使是被皇帝废了国师之位也必须守住清白身子,否则就是对神的亵渎。
看老国师这模样,哎,母皇也是看不上,所以老国师只能一辈子处儿了。
夏陌烟摸着下巴,这国师也就和基督教教皇没什么差别,不就是地位低了点儿?
什么神的旨意的传达者,什么凡间与天界的纽带,有她夏陌烟一切都OK了呗。
最后夏陌烟得出结论——安未栖没什么实际用处。
于是翻开册子,入目便是一幕幕让人面红耳赤的画面,只不过夏陌烟是谁,在现代阅尽言情小说的人,什么和谐内容露骨描写没见过,古代的所谓春色,比起开放现代还是差了那么不止一点儿。
翻了数十页,夏陌烟耐心快被耗完了,却突然翻到一页小字——坚持到这里,足以证明,你是一个,足够没脸没皮的人。
...卧槽。我只是闲得无聊。
第二页,又是一句废话——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一个国师这样不要脸有驳伦理。
看来这书是专门写给国师看的,也不知道有几个国师能坚持到这么多页,毕竟历代国师八成没几个能接受如此有冲击力的春色画面?
第三页,废话依旧——对,我就是在激怒你,呵呵呵一个蠢货,这书中最大的秘密就是前几十页我存了一辈子的图。
夏陌烟黑线,但是还是好奇的继续往后翻。
一连十几页都是类似这样的骂人的话,夏陌烟不禁醉醉哒。
能有几个国师忍下这种骂名?国师向来自视清高,容不得被人侮辱半点,这本书没被以往的国师撕了也算是神话了。
“你不是国师。你的心境至高,或至低;之后将会是你可窥见的天机,切记,天机不可泄露,泄露之后,你会永堕鬼畜道。切记,切记。”
夏陌烟一怔,原来之前的都是麻痹人的,之后才是真正的天机。
夏陌烟深吸一口气,往后一翻。
“以下天机,有何疑问悉数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