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正常人看到临长罄篇都会想到“我医人病痛却难治我心伤”这个梗,但是!党教导我们要不走寻常路,剑走偏锋落子险棋!于是!继续拽住苏然给我的梗写下去!
先前是因为在练习字词伤感,所以才磨蹭了这么久,现在应该可以暂时摆脱这风格了xd
噢因为最近在学习怎么写得高深一点,所以可能有点烧脑233
略雷慎入!主要说临魇
此梗来自露中吧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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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只梦魇,依靠吃美梦为生,我吃掉人的美梦,再制造出无休无止的噩梦。这是我生存的意义之所在。
我没有朋友,但如果临魇愿意承认是我朋友的话我也不是没有朋友。
临魇漂亮极了。她有到了脚踝处的长发,墨一样的颜色,披散开来就像是我不经意间打翻了砚台泼洒了那一台青墨。
可我很丑。我青面獠牙,头发虽然也极长,却又毛又乱,像是被一群欠死的鸟扑腾着翅膀捣弄过的鸟窝。
可我也不曾自卑过。我和临魇居住在一起。
我下意识的服从临魇的一切命令。我不知道原因。只是本能。
那么一次,有人来找临魇,他的嗓音很温柔,像是和风细雨一般,临魇特意嘱咐我躲在房里,绝对不可以出去。
可我没能忍住,我偷偷打开门缝巴望着他。
我的苍天,我可以用我无尽的生命起誓,在我往昔的岁月里,我尽管失去了记忆,但我的记忆里一定找不到比这更俊朗的人。
真是可怕的念头。
他丰神俊朗面如冠玉,栗色的长发迎风飞扬。
我想,我爱上了他。一个初次见面与我没有任何交流的男人。
我告诉临魇,我爱上他了。
临魇狠狠的给了我一耳光。她恶狠狠地警告我,无论将来她是否存在,我也一定不可以爱上任何人。
我第一次感觉不太高兴。
我悄悄地去找了那个男人。他叫临长罄。和临魇一个姓。
他在山下义诊,我佯作凡人前去求诊,他摸上我的脉门,他的温度钻入我的皮肤。
“公子,您可认识临魇?”
“认识。”
“公子,您可倾心临魇?”
“未曾。”
他很快把手收了回去。他很复杂的看着我,接着说我的病他无能医治。
我明白,他是神医,他看出了我的本体。
我悻悻而回。
临魇挑断了手腕上的血管,她冷冷的看着我,她的血流了满地。我冷眼看她,我用我平生最冰冷的语调对她,我最亲近的魇,宣告死刑:“临魇。你在骄傲什么。你比我更不堪。他根本就不爱你。”
临魇像个破败的木偶娃娃,她唇角抿着比我更讽刺的笑容,她看着我,用比我更冰冷的语调宣告:“你以为,他会爱你?”
“但我可以争取。不像你,已经被他厌弃。”我抱着胳膊,尽我全力与她争论。
她的嘴唇已经转向乌青,我明白,作为拥有无尽寿命的魇,她不会因外界而死亡,但如果是她自己一心求死,那即便是神仙也救不了她。
“你凭什么背叛我?”她在质问,“就为了那个男人?你怎么可以爱上那个男人?你怎么可以背叛我?”
我看着她手腕处喷涌愈凶的鲜血,我下意识的后退着。
我在恐惧。她的质问我无言以对。
“来陪我吧。”她伸出那只手腕,喷涌着鲜血,“来,来陪我。陪我去死,只有你,绝对不可以离开我。”
她的话具有疯狂的蛊惑力,我感觉我的身体再也不受控制。
我的手腕喷涌着鲜血。
不知是什么时候受了伤。莫名的,喷涌鲜血。
她脸色苍白的拽住我,她在笑,那样诡异的笑容。
“来,来陪我。你不可以爱上那个男人。”
我疯狂的摇着头,我不要,我还要去争取他,临长罄,我怎么能死,我怎么能和这个疯女人一起死?!
我拿出了匕首,是临魇曾经送给我的匕首。
我疯狂地扎她的后背,尽管我知道那对她没什么伤害,只是一刹那的疼痛,但我此时此刻只想加速她的死亡。
她的后背和她的手腕一样,喷涌着鲜血。那股血腥味让我莫名的兴奋,我下手越来越狠,越来越用力。
她再也没有力气拽我了,她瘫软在我的脚下,挣扎着。
我感觉我的后背有什么流了下来。
是血。
临魇在笑,她蠕动着她的嘴唇,一向美丽的她显得和我一样青面獠牙。
她的嘴型,我竟可以翻译。
她在说:“从你想杀我。你就注定死。”
我突然觉得全身充斥着疼痛,我狠狠地摔在地上,扭动成一道诡异的弧线。
临魇靠在墙角,她还没死透。
她在嘲笑我。
我再也忍不了了。
我一把抓起匕首,狠狠的,狠狠地,扎向她的心口——
临魇死了。我有这样的意识。
可我感到非比寻常的疼痛,我发现,我不能支配我的肢体了。
我的身体,和我的意识,完全不能同步了。
我的身体躺在那里,我的身体再也不能运动。
临魇的身体已经僵硬,和我的身体一样,扭成了诡异的弧线。
我从来没有这样的慌乱。
我的神识开始涣散。
我似乎明白了什么。
但我再也无法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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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没看懂请留言,在下一篇番外给解释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