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夏陌烟——交出洛城川——我就饶了你最爱的夫君顾落凌——”
“夏陌烟——你这个蠢货——”
“夏陌烟——你这辈子就是一个孬种——”
“不——”
夏陌烟愕然,睁开双眼依旧是熟悉的布置,冷汗涔涔,这可是未来的预言?
“烟儿,做噩梦了?”夏慕嫣点燃烛火,温柔的望着她。
满目的昏暗,一抹烛光摇曳,却渗着无限恐慌。
“嗯,我梦见花沄伊...”夏陌烟不由得精神恍惚,开口也是浑浑噩噩。
“哦?她怎么了?”夏慕嫣微笑着眯眼问道。
夏陌烟沉默片刻,手却悄悄摸向枕下的匕首。
“你在摸什么。”夏慕嫣眼色微变,看出她的动作,连忙抓住她的胳膊。
“没什么...”夏陌烟停下手,“慕嫣,你怎的在我床上。”
夏慕嫣一怔,似是不解:“你让我上床的啊,你说你害怕。”
夏陌烟应了一声,唇角上扬,眸光却是逐渐转冷。
寒光一闪,匕首便划破了夏慕嫣光洁的手臂,一条血痕触目惊心。
“你是谁。”夏陌烟开口冰冷。
夏慕嫣皱着眉头捂住伤口,笑得越发魅惑:“我是夏慕嫣啊。”
匕首滴着血,寒光逼人,衬得夏陌烟的脸苍白如纸。
“你不是。”夏陌烟将匕首握得更紧,直指夏慕嫣,“她永远不可能和我同床——”
夏慕嫣微微眯眼,笑意渐深:“你还不至于很蠢。”
下一秒,夏慕嫣美艳的皮囊便被撕开,露出一张让夏陌烟毕生难忘的脸——花沄伊。
“你说,你真的知道我是谁吗。”花沄伊冷笑着逼近夏陌烟。
夏陌烟皱着眉头,一点点后退,却发现身后已经是冰冷的墙壁。
匕首照着红彤彤的烛光,更显诡异。
“我知道是你,”夏陌烟淌着冷汗微笑,“林菀玉。”
当年她登基第一卷圣旨便是赐婚林菀玉,不料,赐婚的对象却突然暴毙,林菀玉不知所踪,她昭告天下将处死林家,也不见林菀玉现身,无奈之下,她只好剥去林家官籍,宣布林菀玉一日不回,林家便不得入朝。
然而,转眼八年,林菀玉依旧无声无息。
夏陌烟不是蠢货,自然知道不可能有人在官府眼皮子底下生活,要么死,要么,就是改名换姓。
花碎也趁乱逃走,这更加肯定了她的猜测。
林菀玉没有死,并且已经和花碎合作。
花沄伊的出现不是巧合,步步紧逼洛城川的下落,明眼人皆看得出那是林菀玉。
花沄伊,便是林菀玉。
“呵,你倒不算笨。”花沄伊笑得冰冷,一把握住夏陌烟的下巴,劈手躲下匕首,“真不知,他们为何对你如此重情!”
昔日那个风度翩翩的林菀玉,早就死了。
是她的小肚鸡肠,步步紧逼,才让她林菀玉蜕变成花沄伊的。
夏陌烟的今天,全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林菀玉我告诉你,老娘不怕死,老娘早就死过了,老娘怕什么死!”夏陌烟艰难的开口,“你真是可悲!从头至尾都没有人爱过你!你却自以为天下皆在你手吗!我告诉你,就算你杀了我!也改变不了你注定是个薄情人的事实!即使你成了神,即使你成了皇帝,即使你拥有了天下!你也不可能拥有城川!城川这样钟灵毓秀的男子,老娘就是死也不会让他落到你手里!林菀玉!你个可悲的女人!我为你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