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了。
夏要离一个人站在山脚,揭下那张面具。
安未栖站在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还是不打算面对她吗。”
“不用了,我已经知足了。”
“那...我上山了?”
“嗯。”
夏要离走得义无反顾,这三个月已经足够了。
只是他不知道,在山的半山腰,身着霜色蚕丝夹裙的女子伫立着,眼角处滑下一滴泪水。
要离啊要离,你真的以为三年来我不知道为什么半夜会有人为我掖被角,为什么我宫殿的后面会出现很多刺客的尸【和谐】体,为什么每个反驳我政见的臣子都会在一夜之间改口吗...
你怎么这么笨呢。
都说了,我知道是你的啊。
安未栖脚尖连点,与夏陌烟擦肩而过。
“不去追吗。”
他只留下这一句话。
夏陌烟愣了愣,却在片刻后轻轻摇头。
追不回来的。
有多少话埋藏在心里,不敢对你讲。
不敢对你讲啊,夏要离,我不敢对你讲。
临长罄义诊完回去时,只看见夏陌烟哭得昏天黑地。
夏陌烟身旁是安未栖,是真正的安未栖。
“她怎么了?赌钱赌输了?”
“赌情赌输了。”安未栖敲着木鱼,木鱼声悠扬,却不缠绵,而是空灵虚无。
“真麻烦,连个男人都追不到。”临长罄嫌弃的皱了皱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