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见面的,她为什么叫你夏要离,你又为什么不让她知道你?”安未栖连珠炮似的甩了无数个问句。
“啊,怎么见面吗。我把她绑架了,然后就认识了。至于我叫夏要离,也许是因为苏漓尧。另外不让她知道我么,是怕她会因此困扰吧,不过应该是不会的。”夏要离极有耐心的挨个回答。
“夏要离,你是我见过最蠢的人。”安未栖歪着头,“太傻了。”
“我觉得还好吧,哪有很蠢。”夏要离疏远而又极其有风度的笑着。
“一面之缘见之不忘?”
“何止一面之缘。我一路随她,心甘情愿。”夏要离顿了顿,“三年了,我爱了她三年。”
“夏要离,替我去爱她吧。”安未栖笑了,“你很好,好得不行了。可你不能当国师。”
“为什么。”
“因为你没经历过神灵洗礼,没经历过帝王认可。夏陌澜命里不是帝王,所以他认可你没用的。如果你希望夏陌烟为了给你认可千里迢迢赶回来与你撞个正着,你也可以固执的要求成为国师。”安未栖接过木鱼,用骨节轻轻地敲,“听见了吗,木鱼啊,应该是空灵缥缈虚无的声音,可不是你那样声声相思入耳。”
“那...替你去爱她又是什么意思。”
安未栖忽而一笑:“你可知刺心能预知天命?他早就算了一卦,知道你会来找我,而我也早就留心她的周围,发现你,轻而易举。”
夏要离噎了噎:“我还是不明白。”
“没关系。”安未栖变戏法一般拿出一张冰蚕面具,“戴上它,用安未栖的身份活在她身边,会让你困扰吗?”
用另一个身份,光明正大的去爱她。
放弃自我,变成另一个人。
夏要离的眸子像夜空里璀璨的星光,他说:“好。”
车轱辘响过山野,他气喘吁吁的站在夏陌烟面前,光明正大的说:“陌烟,是我,安未栖。”
夏陌烟笑弯了眼:“安未栖,你还是来了吧。你还是来了。”
嗯,我还是来了,还是来了你身边。
苏漓尧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一众人都眯着眼笑。
你还是来了。不早不晚。时光正好。
我还是来了,幸好,你还在。你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