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

“密林。”

她感觉到他的身体微僵，连忙将他的手握得更紧。

“临长罄，你听我说，不要插话。”她深吸一口气，听着耳畔呼啸的风声。

“恩。”

踏进密林，周围是矮小的灌木丛。

“临长罄，你是我见过最傻的人。”

飞快穿过灌木丛，入目满是高树翠蔓。

“临长罄，你怎么这么笨，跟着我有什么好。”

藤蔓摇缀，野芳散香。

“临长罄，其实跟你一起死我挺高兴的。”

枯树还有着沙沙声响，一些树干的年轮多得数不清。

“临长罄，拖累了你啊真是不好意思。”

忽而一声鸟鸣，响彻云霄。

“临长罄，我想叫你一声镜珉安。”

万里碧空无云，空气似乎也有着香气。

“镜珉安！我喜欢你...”

......

“嗤——”

鲜血四溢，白色的剑穿过她的身体，有的只是骇人的血红。

临长罄低下头，麻木的看着她的尸体。

“你如愿以偿了。”他轻声说。

她身后的人拔出长剑，向他微笑。

“明明我们一样可悲。”

“你没死，真是走运。”

一袭静蓝的尹墨只是自嘲：“你不懂。”

“我如何不懂。”

“要她生活，就要让她在这个世界消亡。”空中传来男子冰冷的声音，是许久未逢的墨染遥。

“那么，是你们设计杀了她？”临长罄指节微微发白。

“你不懂。”墨染遥望向那栗色长发的男子。

“我要她真正的幸福，我不能把她锁在这里。”尹墨只是静静地说。

“她的幸福不在这里，在我们永远不能触摸的世界。”

“我明白。但是，”临长罄微笑，“你们就不能等她表完白再杀吗。”

“噗嗤，你是高兴了，我们难受了啊。”墨染遥笑着，眉底却难掩失落。

临长罄扶起地上尚且温热的尸体，无数飞花灿烂，尸体逐渐透明。

她的笑靥，永远保存在向他表白的那一刻。

但是，他，他们，都不能再自私。

“对了，刚才那边在说会组织人去那个世界陪她，只限三人。”尹墨突然说。

“我打算去陪城川。”临长罄道。

“我呢，就去看着我的烟遥阁。”

“我...我就四处闲逛，做个闲人。”

“那么下一步我们做什么。”

“等。”

“上官说，如果她足够强大了就会回来。”

“好，我们一起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