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皇宫,夜幕已经褪尽,天角是一抹鱼肚白。
“不早了,我该去上朝了...”夏陌烟撑了个懒腰,“折腾了一晚上,唉...”
“嘁,上朝的又不是只有你。”顾落倾嫌弃的撇撇嘴,“喂,干脆今儿个不上朝了吧,我懒得去。”
“哼哼哼那可不行,我要做名垂千古的好皇帝,怎么能被你教坏?”夏陌烟用屁股拱了顾落倾一下,一脸坏笑。
到底是谁教坏谁你说清楚一点啊喂!
顾落倾瞪大了眼,却又碍于夏陌烟好歹是一个皇帝,只好把气往肚子里咽。
“总之呢,你们该往哪儿滚就往哪儿滚,我就不送了。”顾落凌甩了甩胳膊,扬长而去。
夏陌烟默默地望着自家老公离开的背影,在心里哭得死去活来。
“落倾姐,你看那是啥!”夏陌烟指向远方。
“那是凰熙宫啊。”顾落倾不解。
“不...”夏陌烟突然慷慨激昂的大呼道,“那是我们的目的地啊,那是我们的梦,那是中国梦,啊不对,盛凝梦啊!”
一边说,夏陌烟一边舞动身躯,跳起了第八套广播体操...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再来一次,伸展运动预备起!”
顾落倾默默旁观,风中凌乱。
撒完疯,某位小皇帝又一本正经的干咳两声,淡然道:“走吧,晨练到此为止。相信朕,每天一早操,一辈子都是攻。”
顾落倾举爪,直拍夏陌烟脑瓜——我就想问问早操和攻有什么关系啊喂!!
凰熙宫。
“吾凰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夏陌烟微微抬手,笑容中不乏威严。
夏雨莲欣慰的看着龙椅上高高端坐的人儿,心下暗叹,鬓角的银丝愈发明显。
她们已经老了,这时代是属于下一辈的。
“皇上,臣有本要奏——”礼部尚书上前一步,微微躬身。
怎么到哪儿都有你啊!
夏陌烟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恩你说。”
“皇上,九年前的今日,您曾许诺...”
夏陌烟看着礼部尚书欲语还休的“娇羞”模样,不禁来了兴趣:“朕说了啥?九年之后娶你过门?”
众人黑线。
“不过不好意思啊,朕对女性不感兴趣。”夏陌烟叹了口气,又继续道,“你们说,朕怎么这么棒啊,这么多人都喜欢朕,连尚书你都不能幸免,朕的魅力真有如此之大?”
一班大臣立刻跪倒在地,齐声道:“臣等惶恐。”
我就开个玩笑你们至于这么认真吗!!
夏陌烟抽抽嘴角,只好说:“朕开玩笑,你们起来,要说什么就说吧,朕听着呢。”
夏雨莲则是捂脸,不,她不该以为夏陌烟是靠谱的,她刚才一定是老眼昏花才把夏陌烟看成了正经人...
礼部尚书再度上前一步,鞠躬幅度更大:“九年前,您曾许诺将于六年后去寒砂国...择一皇子定亲,可是,现在于那时已有九年之久,不知皇上是否考虑好了?”
夏陌烟茫然的挠挠头:“什么时候啊?”
夏雨寒只好提醒:“便是皇上还是太女之时。”
龙椅上坐着的人凝固片刻,紧蹙眉头,接着非常认真地问:“寒砂国的皇子...是不是和龚弥一个样?”
众人雷倒。
自从那次大战之后,夏陌烟和龚弥也是不打不相识,竟然成了忘年之交,而今,龚弥成了熙漠国的顶梁柱,夏陌烟也成了盛凝国的传奇皇帝,两人也算是各自了了心愿,值得一提的是,龚弥去年生了对双胞胎,和龚弥几乎一个模样,结果被熙漠的皇帝栾若瞳封作了异姓皇子,也算是从小就有福气,却让夏陌烟从此对皇子一类充满了抵触感...
“皇上多虑了,寒砂国的男儿大多美貌,既是皇子们,自然不会太差。”礼部尚书抽搐着道。
“可是...”夏陌烟依旧很苦恼的摸摸脑瓜,“朕可以反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