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薄西山,御花园的秋千依旧在荡悠悠。
几位大臣跪了一地,苦声说着“请陛下三思请陛下三思”,秋千上的绝色女子抿唇轻笑,声音却冰冷至极:“三思?业绩没有拿出来的你们,有资格让朕三思吗。”
领头的兵部尚书连忙磕磕绊绊的爬上前,抱住女子的腿,哭道:“皇上!臣有罪!请皇上责罚!但是,但是,迎娶花楼男子入宫,实在是,实在是有伤风化啊!”
礼部尚书也接连磕头:“皇上!应以国体为重啊!儿女情长且先放一边吧!”
“放你妈的屁!”夏陌烟起身,气势汹汹的开口,却不料秋千往后一荡,继而朝前一冲,夏陌烟只觉后腿一痛,“噫!请太医!痛死老娘妈妈个鬼了!”
众大臣皆是跪倒在地不敢过多言语。
“朕问你们啊,朕登基八年以来,什么事你们不管,你们什么都给老娘管了,你要老娘干啥,在宫里躺着睡着跟猪一样老死宫中就完了是吧!”夏陌烟皱着眉头冷声叱喝。
“臣等惶恐啊!皇上,皇上莫要愿望我等老臣啊!”
“噫!装!继续装!”夏陌烟面带嫌弃,“别跟老子玩儿,去帮老子叫太医!算了太医就不用了,琉璃,去给老娘叫长罄。”
秀恩爱瞎了你们的钛合金狗眼才是极好的!
不过半柱香,便见临长罄提着药箱匆匆走来,琉璃紧跟其后。
“不是说你快死了吗怎么还在这儿活蹦乱跳的。”临长罄一见夏陌烟,立刻皱着眉头道。
“怎么,很希望我死?”夏陌烟步步逼近,笑得极尽温柔。
“得了吧你,”临长罄笑着推了夏陌烟一把,“到底什么事。”
“噫临长罄你眼瞎啊看不到这么多人秀秀恩爱也不行啊你脑子是不是被狗啃了啊。”夏陌烟面带不爽。
“被你啃了。”临长罄淡然开口,便卷起夏陌烟的后腿,轻轻触了触后腿上的一片淤青。
“痛痛痛!”夏陌烟倒吸一口冷气,“噫你走你走痛死老娘了!”
“淤血不化开不行的。”临长罄抬眸略带鄙夷道。
一众大臣面面相觑,还是开口:“皇上,若无他事,臣等先行告退。”
“滚吧滚吧。”夏陌烟毫不客气的挥挥袖子,接着又道,“我的妈!好痛哎!”
“忍一忍就好。”临长罄轻了轻力道。
见大臣都散尽,夏陌烟不禁玩心大起,朝琉璃使了个眼色,琉璃便领着仪仗队离开了御花园。
“长罄啊。”夏陌烟托着下巴轻声问。
“什么。”临长罄头也不抬。
“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夏陌烟用手抬起临长罄的下巴,“认真的男人超帅的。”
“我不认真也是很帅的。”临长罄一本正经。
“噫被安未栖传染了啊。”夏陌烟不禁轻笑。
“好了,这段时间别碰硬物,过不了几天就会化了。”临长罄站起身子,理了理衣袖上的尘土,“我就先回去了,你现在是去栖凤宫还是揽霄宫还是昭阳楼,需要我送你一程吗。”
夏陌烟托腮沉思状,目光灼灼的望向临长罄。
“哦对,我没资格干涉这些,那我先走了。”临长罄勉强一笑,转过身子便打算离开。
“等等。”夏陌烟揪住临长罄的袖子,“你怎么跟我独处也是这样呢。”
也是这样?
“跟我独处也是尽力把我推到别人的地方去哎,这样我会很失望的呢。”夏陌烟轻佻道。
“跟我一起你不快乐的。”临长罄轻轻的拉下夏陌烟的手,“跟我一起你很压抑。”
“没有。”夏陌烟一脸真诚。
“有。”临长罄却不客气,“你让我进宫也是看在小猫的面子上,这些我都知道。”
“长罄...”
“我没伤心,为你这种人伤心根本不值得。”临长罄展颜一笑。